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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7日,中国驻南非使馆罕见地发布安全提醒:南非民间组织计划近期在约翰内斯堡、比勒陀利亚等多地组织排外游行,呼吁停工罢市,要求”驱逐外籍人员”。提醒发出的前一天,比勒陀利亚已经有数百人走上街头;德班更早一步,游行已经演变成针对外国人商铺的暴力打砸。
加纳、尼日利亚的侨团已经通知本国国民关店、不要外出。
但中国侨民这边,目前能看到的只有使馆的一纸提醒。

这一轮运动的发动机,是一个叫”Operation Dudula”(杜杜拉行动)的组织,”Dudula”在祖鲁语里是”强行驱逐”的意思。这个2021年从约翰内斯堡Soweto镇起家的组织,已经注册成政党,下个月还要参加区议员补选。它的核心叙事是”非洲人优先”,主要矛头对准津巴布韦、莫桑比克、尼日利亚等非洲国家移民。
理论上,中国人不在他们这次的”打击清单”上。
但2021年7月那场骚乱,所有在德班、新堡的中国商户都还记得——那次起因是祖马被捕,跟中国人毫无关系,可一旦秩序崩塌,中国人开的超市、纺织厂、批发市场,是最先被洗劫的一批。原因很简单:有现金、有库存、亚洲面孔显眼、警方保护有限、又不像本地人那样有亲族网络可以反击。
那一周,72人死亡,超过1200人被捕。仅新堡一地就有上百家华人纺织厂受波及。
排外运动针对的是”外人”,但在街头失控的那一刻,”外人”的定义会迅速扩张。这是过去十几年里,南非每一次排外潮反复验证过的规律。
一、未来两周,把”低调”做到极致。
不戴金表、不开豪车、不在街头大声讲中文,尤其避开比勒陀利亚联邦大厦周边、约翰内斯堡市中心、德班港区。能远程办公就远程,能让员工居家就居家。报酬照发——这不是慈善,是保命的成本。
二、现金、库存、关键文件,今天就要分散。
不要把全部库存压在一个仓库,不要在店里留过夜现金,护照和身份证件复印件存云端。如果你的店铺位于township(黑人聚居区)边缘地带,认真考虑临时关店一周。
三、把当地员工当人看,现在就开始。
南非华商最大的盲区,是把当地黑人员工只当”成本”。骚乱真起来的时候,是当地员工告诉劫匪你家保险柜在哪、还是替你挡住门口,差别就在平时——工资准时发了没、口罩防护服给了没、出了工伤管了没。这不是道德问题,是风险管理。
四、最后一条,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:警惕”同胞”。
海外华人圈的灰色生意网络,在每一次社会动荡中都会浮出水面——讨债、抢货、收保护费,”自己人”下手往往比当地人更狠,因为他们知道你不会报警。这一波动荡里,请对突然出现的”老乡”保持距离。
南非的失业率是33%,世界最高之一。240万移民只占总人口的4%,却被politicians描绘成抢走工作、抢走资源的根源。这套替罪羊政治,每隔几年就要重演一次。
在南非生活和做生意的同胞,请你们把这篇转给身边人。这不是危言耸听,是2008、2015、2019、2021——四次大规模排外都验证过的事实:平安第一。生意是后面的事。